國家劇院走進守正創新的舞劇新時代

2019年12月04日 09:01    來源:中國文化報   

  原標題:國家劇院走進守正創新的舞劇新時代——中國歌劇舞劇院近年來舞劇創作研討會專家發言摘編

  11月9日,由中國歌劇舞劇院和南京藝術學院共同主辦、南京藝術學院中國當代舞劇研究中心承辦的“國家劇院走進守正創新的舞劇新時代——中國歌劇舞劇院近年來舞劇創作研討會”在南京藝術學院舉行。

  此次研討圍繞中國歌劇舞劇院近年來民族舞劇創作生產機制、人才培養等進行討論,旨在夯實新時代民族舞劇發展根基,為繁榮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貢獻力量。

  本報特摘編研討會上部分專家發言,以饗讀者。

  南京藝術學院黨委常委、紀委書記 陳詠梅:

  此次研討會,不僅是對中國歌劇舞劇院舞劇創作經驗的階段性總結,更是對中國當代舞劇創作發展的有力推進。在國內外舞蹈界有重要影響的中國歌劇舞劇院成立半個多世紀以來,創作演出了百余部歌劇、舞劇作品,積累了眾多藝術精品,如新中國第一部民族舞劇《寶蓮燈》等。近年來,中國歌劇舞劇院秉承守正創新的理念,創排了舞劇《孔子》《恰同學少年》《趙氏孤兒》《昭君出塞》《李白》等多部優秀舞劇作品。此次研討會的舉辦不僅推動了全國舞蹈藝術交流發展平臺的建設,而且對于推進院校及院團間的學術合作發展起到積極作用。

  海南省舞協主席、海南省歌舞團團長、國家一級編導 彭煜翔:

  在數十年的院團歷史中,中國歌劇舞劇院秉持著繼承與創新的理念,將守正創新的責任信念貫徹到藝術創作之中。在舞劇創作中,從《恰同學少年》對重大歷史題材的把握,到《孔子》演出400場的效益奇觀;從《趙氏孤兒》汲取傳統經典養分,到《李白》發掘中國詩詞文化,中國歌劇舞劇院證明了:守正創新正是藝術院團實現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統一的有效途徑。

  中國歌劇舞劇院在舞劇創作上,對重大歷史題材的把握,對國家偉人和歷史名人的解讀,向來精確且到位。劇院的作品追求廣泛的社會效益,選取觀眾喜愛的角度,創作了一系列深受人民喜愛的作品。劇院勇于突破“一團一作”的傳統,廣泛尋求藝術合作;向歷史回眸,從文化中探尋創作語境,讓中國傳統文化成為舞劇表達的有力支撐和迷人符號。

  東北師范大學音樂學院原院長、教授、博士生導師 劉煉:

  無論是展現浩瀚的歷史還是展現傳統文化的起伏與隱現,或是演繹典型人物紛繁錯雜的生命與情感,中國歌劇舞劇院出品的舞劇作品始終站在中國歷史文化的情境和立場下,形塑中國文化,彰顯中國民族文化的自覺與自信。幾部作品對典型人物與事件的重塑,對歷史事件的切入點找得巧妙,不僅能讓今天的觀眾理解過去的故事,更是對主旋律題材的再解讀,傳遞了正能量,這也是當代舞臺創作的靈魂所在。作品對傳統文化意象的詮釋,很值得注意,比如《李白》,提取月亮意象作為一位浪漫主義詩人心靈的外化,完成了月亮意象由自然客體向人格意志最終到哲學思辨的轉換。

  華南師范大學音樂與舞蹈研究所副所長、音樂學院教授 仝妍:

  中國歌劇舞劇院的舞劇創作體現出“大美有言”式的中國舞劇的現實主義美學風格。道家思想追求“大美無言”,之所以稱之為“大美有言”,是因為“大美”在藝術形態的呈現中需要用語言表達出來。“大”是一種為中國美學所特有的美學范疇,不僅有審美的內容,也有道德的內容,所以“大”往往在美學中是作為“美”的更高范疇而存在的。中國歌劇舞劇院創作緊密圍繞“大”的內涵,舞劇本身就具有一種形態之大,同時體現作為國家藝術院團的責任之大。對舞劇編導來說,其示范引領、創新探索的意義,也可以用“大”字來形容。這6部作品很多是歷史題材,但歷史對于今天,有著深刻的現實意義,這種現實主義美學又恰是中國文藝創作中具有代表性的一種美學風格。

  蘇州芭蕾舞團藝術總監 李瑩:

  作為一名編導,我非常了解也非常敬佩每一個藝術家為作品付出的努力,中國歌劇舞劇院一直不斷創新,走在中國舞劇創作的前沿。這些作品不注重大制作,服裝舞美簡約大氣,符合中國文化的特征,舞段為劇情推進服務。我相信精品是由市場和時間來判斷的,這6部作品的積累,最終會沉淀出真正的經典。

  在舞蹈語匯上,中國舞劇在中國古典舞的基礎上,根據需要融匯了中國各民族、各時代的民間舞蹈,也由此形成了一種編創慣例。任何一個舞種都需要向前發展,那么中國舞劇的舞蹈語匯和形式會向哪個方向發展呢?這是值得業界思考的問題。

  上海音樂出版社舞蹈編輯室、舞蹈藝術中心總策劃、編審 黃惠民:

  今天我們探討中國歌劇舞劇院的6部舞劇,我認為其最突出且可貴的一點就是民族性。現代人創作的舞劇無論內容與形態都應該具有時代感,所謂時代感就是創作者要有一個非常清晰的過去與未來的意識,即“過去是現代之母,現代是未來之母”。如果舞劇創作者不僅具有歷史意識,而且能夠展望未來,那么,觀賞者就可以在其作品中感受到人性從過去到現在的改變,以及對未來的啟迪。我認為這6部舞劇都是如此:舞劇《昭君出塞》在人物塑造上與以往的同題材創作大有不同;舞劇《李白》讓我們看到了一個以詩性情懷直面坎坷生活且不言敗的李白;舞劇《孔子》以中國傳統文化的核心代表人物來宣揚民族思想與情感;舞劇《駝道》以古絲綢之路和當下“一帶一路”為時代背景,充滿了愛的力量;舞劇《恰同學少年》的選材與創作具有時代感和現實意義;舞劇《趙氏孤兒》以“托孤”“救孤”“成長”“復仇”四幕來結構全篇,是一部讓人思索、尋味無盡的杰出悲劇。

  華南師范大學音樂學院副院長、博士生導師、教授 王海英:

  多年來,中國歌劇舞劇院不斷創作具有中華民族精神與特色、彰顯中華民族文化與氣派的舞臺藝術作品,而且每一部舞劇都體現著其內部結構與外部表現形式的創新性探索。從中國民族舞劇開山之作《寶蓮燈》,到隨后的眾多佳作,都從話語體系建構的層面創新了舞蹈語匯與表現形式,講述了中國故事,傳承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此次討論的6部舞劇是近年來劇院的代表性作品,亦是在20世紀舞劇經驗的基礎上創作的,是兼具傳統文化記憶、當代審美性、視覺陌生化的經典之作。劇院以文化、服務、發展為導向,打造舞臺精品,鑄就民族脊梁,為優秀的青年人才提供能力拓展空間,從而形成品牌效應,并開發多維通道與組織運營模式,以此提升在舞劇領域的引領性、典范性。

  延邊大學藝術學院原黨委書記、副院長,教授、博士生導師,吉林省舞蹈家協會副主席 向開明:

  中國歌劇舞劇院一直站在中國舞劇創作的前沿領域,多年來立足于國際視野與民族傳統進行舞劇構建。可以看到,6部舞劇,除《駝道》之外,都是歷史題材,這對于中國舞劇面向世界傳遞中華民族的聲音有重要意義。民族舞劇的直觀印象通常是某一少數民族的舞劇,而中國歌劇舞劇院的民族舞劇則是以中華民族這一大視角來進行創作的,這在全球化的時代背景下,無論是在創作領域還是教學領域,都極有價值。中國歌劇舞劇院始終在探索如何在對古代文明的認知中構建現代文明,傳遞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增強民族自信心。在文藝團體改革過程中,如何創新文化體制,中國歌劇舞劇院同樣提供了很好的經驗范本,值得學習和探究。

  上海戲劇學院舞蹈學院黨總支書記、副院長、教授,上海戲劇學院舞蹈研究院副院長 張麟:

  情感邏輯的構建涉及舞蹈和文學的關系、舞劇結構與舞劇劇本的關系。中國當代舞劇的實踐證明,凡是成功的舞劇,編導一定是處理好了從文學素材到劇本再到舞臺操作臺本這樣一個轉換過程。這一過程從本質上講,就是從文學敘事邏輯上升到情感敘事邏輯。

  以中國歌劇舞劇院《趙氏孤兒》《昭君出塞》《孔子》為例,《趙氏孤兒》從整體的結構線索、情感邏輯的發展和戲劇性的層面,都比較緊湊清晰;《昭君出塞》用短短5分鐘就把昭君內心的苦楚與不舍凸顯得淋漓盡致,它扣住了情感邏輯線索,建構起了從中間向兩邊延伸的情感邏輯;《孔子》中,刻畫孔子這個符號性很強的人物非常難,編導通過其主觀判斷與價值情感取舍,構建出一套情感邏輯,非常能打動觀眾。

  中國歌劇舞劇院導演 孔德辛:

  我從北京舞蹈學院畢業后進入中國歌劇舞劇院工作,首先要感謝劇院對我們年輕導演的用心培養,使我在這個優秀平臺上擁有很好的機遇,并能一直在舞劇創作領域進行探索。2006年畢業至2013年間,我一直在進行多方面的創作積累經驗;2013年至今,創作了舞劇《孔子》《關公》《昭君出塞》《駝道》及今年的《彩虹之路》。在這期間,我不斷探索、嘗試舞劇創作呈現形式的多樣性。其間,我非常坦然地面對和接受來自各方面有爭議的、具有建設性的聲音,這些聲音也推動我在創作的道路上不斷前行。同時,我也體會到,一味地模仿、沒有創作個性、為保證“成功”而進行的編創,是沒有生命力的。我始終熱衷于個性創作價值的實現,我會繼續努力探索,并將日趨成熟的作品呈現給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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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李冬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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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4 09:01 來源:中國文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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